| Perfil de Hanyusnoopy的蓝色理想在哪里FotosBlogListas | Ayuda |
|
30 julio 巧克力今天拿错了巧克力味道的冰激凌
一边走一边吃一边觉得怅然若失
突然发现自己其实不喜欢吃巧克力
但是确一直装作喜欢的样子
或许是羡慕那些真正喜欢吃巧克力的人 在吃到巧克力时露出无比满足的表情
或许是喜欢收到巧克力这种有着温度的礼物时虚荣心被膨胀的小小幸福
或许只是因为爸妈每次看到我吃着巧克力时 流露出的那种宠溺着永远长不大的孩子的眼神
巧克力也许只是某种幸福的符号
29 julio 海豚的微笑肥马:我在红海看到海豚的微笑了
我:你怎么知道海豚是微笑的
肥马:海豚嘴尖尖的,从正面看就是微笑着的
或者是我们的自作多情
或者本来在我们身边无处不在的都是微笑着的creatures
![]() 28 julio 38 大热周围都是南方高温的新闻
天天呆空调房的人也在抱怨着天气
我们似乎越来越像压抑的英国人
把天气变成为万金油似的话题
想到当年40°C一群人在教室里一手玩着冰块一手K题的开心
38 大热
26 julio 鞋·男人今天又在被买来的新鞋折磨着脚
突然想到穿鞋的感觉有点好像找男人
极其便宜的买起来也随便
觉得不舒服了随时可以扔掉
但是往往出人意料的并不磨脚
只是能穿出去的少 偶尔穿穿也就是个新鲜感
贵的鞋买起来会多思前想后的多
想着穿着场合想着穿出去的搭配
只是几乎都磨脚 不同的鞋磨着不同的部位
但是想着价格想着好看的装饰
总是舍不得闲置舍不得扔掉
于是日复一日的委屈着自己的脚
终于有一天惊奇的发现鞋穿起来舒服无比了
却发现鞋或者脚已经变了模样
旧了 邋遢了 穿出去的心情也不同于新鞋那般的雀跃了
穿习惯的鞋时不时的会突然就跟脚起了摩擦
看着鞋旧了的样子再看看脚被磨得委屈的样子
或者也会下了决心
扔掉鞋也扔掉了习惯扔掉了一直都习惯不了的疼了
Smoke Gets In Your Eyes坐在洗手间里面 隔着外面的热闹就是薄薄的一层墙 突然想起不知道是哪句诗里面的 “热闹是他们的/我什么都没有” 猛地吸了一口将要熄灭的烟蒂 不习惯的味道透过鼻腔模糊了双眼 想起那首歌 <Smoke Gets In Your Eyes> 初次听到还是《我和春天有个约会》里面名字里带“红”字的那个女子 磁性的近乎中性的声音 在那时看着她唱这首歌的表情是绝对冷清的 连讲故事的感觉都不是 或许只是因为当时没明白这句歌词 “something here inside cannot be denied” 24 julio 都是夜归人很久没有在灯火阑珊间回家
我理解中的灯火阑珊大约是傍晚时光
灯火与夕阳相互映照的场景
在马路对面看到所住的整撞楼
亮着灯的人家不超过三成
隐约觉得整个广州城都是习惯晚归的人
那时的夜抑或是披星戴月抑或是灯红酒绿了
23 julio 硬盘的碎片电脑彻底崩溃了
撑了半年 终于熬不过3388的苦口婆心跟病毒的春风吹又生
换了硬盘
将旧的硬盘里面的数据完全的复制到新的里面
只是那些因为存改删除而造成的碎片
却永远的留在旧的硬盘里面
其实我一直不明白什么叫做碎片
只是隐约觉得这是那些曾经存着过的文件存在过的某种证据
22 julio 强迫症上msn跟communicator也成了强迫症的一种
就好像手机一段时间不响就怀疑手机是不是坏掉的那种
隐身的是怕自己找不到别人
出现的是怕别人找不到自己
强迫症好像也是某种安全感的缺乏
不断的需要验证去肯定自己
18 julio 时间一路匆忙的穿过workshop->work station->lab
每次抬头看到墙上的钟 显示的时间都不一样
时间似乎在慢慢的变成越来越抽象的符号
我们在慢慢的走回原始的图腾崇拜
17 julio 头发最近头发掉的尤其凶猛
像是每年秋天时候头发伴着叶子一起掉的那种感觉
广州没有秋天 所以掉头发也找不到合适的季节
头发长的还是很凶猛
觉得一个月前在发廊头发被咔嚓到清爽还是昨天的事情
最近都不得不把耳后的头发都绑到脑后
广州没有冬天 头发跟所有的植物一样茂密而顽强
最喜欢上次剪发之后的刘海
简单的弧度 怎么也遮不住眼睛
适合大汗淋漓的夏天
15 julio 心善 嘴贱 运气好昨晚又听J续续叨叨了好久
仿佛回到大四时候那段时光
暑假 蹲在教五自习完
两个人晃晃悠悠的逛逛群光或是沿着广场弯弯绕绕的走出那个牌坊
或者是在图书馆被他的电话拽出自习室
听他讲着和某个她的故事
昨天仿佛又开始了当时的循环
他开始罗嗦的讲着最近的故事
我看着心情做着些回应
最后他对自己来了个精辟无比的总结
“心善 嘴贱 运气好”
这种无害的人 真的挺好的
遇到也是运气了
|
|
|